AI智能体有了自己的国民银行，却只出现在3%的交易中

一家客户全是程序的银行

肖恩·内维尔（Sean Neville）联合发明了稳定币USDC，自2016年起担任Circle董事¹。他已辞去这一职务，9月25日起生效；此前一周，美国货币监理署向他的初创公司Catena Labs下发了设立Catena Trust Bank的有条件批准↗——一家专为AI智能体打造的国民信托银行¹²。Circle的首席执行官表示，这项新事业“值得他全身心投入”¹。

这项批准仍是初步的，并非开业许可：Catena须先满足监管机构的开业前要求¹。过关之后，等着它的将是一家可以托管资金、担任受托人的银行——不吸收存款，也不发放贷款²。而它的客户，将是软件。

三十天铺好管道

9月，Stripe将WebMCP向780万家企业全面开启——这一数字目前仅有一家媒体提及³。Meta旗下智能体Muse已可通过Stripe Link在超过100万家商户付款↗，PayPal的智能体支付也已于9月22日在全球上线⁴。而货币监理署更在一天之内连批三张国民信托牌照²。

Catena已融资4800万美元，5月的A轮融资由Acrew Capital和a16z crypto领投↗；它还须持有至少1000万美元的一级资本，才能保住这项批准⁵²。至此，智能体商务（agentic commerce）的供给侧已经建成。

水几乎还没流起来

需求侧的多项调查也在同月出炉。Checkout.com于6月调查了六个市场的400名支付业务负责人和1.2万名消费者，发现89%的商户正在为智能体商务做准备，42%已经开始测试。而智能体只出现在3%的交易中↗³⁶。

PYMNTS与Visa的调查仅将11%的小微商户认定为"智能体就绪"（agent-ready）↗⁷。Forrester则发现，24%的美国成年网民愿意把日常采购托付给AI³。OpenAI已于今年3月关闭上线不足一年的Instant Checkout（即时结账），理由是表现平平³。

基建派的论据与天花板

基建派倚仗的是先例和早期势头。Apple Pay用了十多年，才覆盖约四分之一的美国成年网民³。帕特里克·科里森（Patrick Collison）称，智能体将占据大多数在线交易↗⁸；Muse则已冲上苹果App Store美国区榜首⁴。

天花板在于责任。93%的商户认为，智能体买错东西时，损失应由AI提供商承担；愿意向智能体开放完整商品目录的商户只有28%⁷⁸。约束在于授权，而非管道。

断流开关才是资产

水龙头若一直不拧开，沉没成本就全压在基建派手里：Stripe在4月Sessions大会上以288项发布搭起的智能体技术栈，Meta拉起的Shopify、Stripe、PayPal三方组合，还有Catena在1000万美元资本底线之上募得的4800万美元⁸⁴⁵²。每一笔都是真金白银，瞄准的却是尚未到来的客户。

水龙头一旦拧开，租金就归掌握身份与撤销权的一方。Catena的开源工具包已能为软件签发加密身份 ⁵。75%的商户认为实时撤销至关重要 ³；《阻止流氓AI法案》（Stop Rogue AI Act）↗ 则拟将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（NIST）的智能体身份标准强加给联邦承包商 ⁹。真正的信号是，这3%的比例会不会在内维尔的银行开门营业之前动起来。牌照是真的，客户还只是假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