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月从800万美元到40亿美元：Equifax等三大征信机构的VantageScore攻入房利美、房地美

4月，800万美元；到8月，已近40亿美元。据咨询公司Milliman统计↗，VantageScore 4.0——由征信机构Equifax▲+1.06% — Equifax, up 1.06 percent today、益博睿（Experian）和环联（TransUnion）联合持有的信用评分——在房利美和房地美内部，就是以这样的速度从试点走向放量。这两家公司由政府特许设立，支撑着美国大部分住房贷款。截至9月的六个月里，两房打包成抵押贷款债券出售的4000亿美元贷款中，约有3%采用了这个新评分，而此前几乎为零。¹

20分的落差，就此抹平

促成这场急速切换的，是主管两房的联邦住房金融署署长比尔·普尔特，他前后只下了两道命令。9月初，他下令两房批准所有贷款机构使用VantageScore↗，50家公司参与的试点就此结束。² 9月28日，他把VantageScore并入专为FICO预留的定价表——FICO是费埃哲旗下数十年来为美国房贷定价的评分——并抹平了20分的落差：过去，720分的VantageScore会被当作700分的FICO。^{1 3} 现在，贷款机构可以同时调取两种评分，取较高者。

贷款机构抢下高分，债券买家索取补偿

全美最大的房贷机构Rocket Mortgage已在10月1日将VantageScore定为主要评分模型，此前它完成了140万笔双评分测试↗：在Rocket发放的这些贷款上，VantageScore比FICO Classic高出11至12分，受益的借款人在交割时平均到手1600美元。^{1 4 5} United Wholesale Mortgage同样调取两种评分、留下较高者；PennyMac则已在所有业务渠道铺开VantageScore。^{5 6}

风险更高，收费未增

症结在于，两张评分共用一张定价表，这20分的落差已不再计价。按费埃哲自己的测算，评分放宽20分，违约概率会上升40%至50%；TD Cowen分析师贾里特·西伯格（Jaret Seiberg）写道，房利美和房地美“每承接一笔VantageScore贷款，都在承担更多风险，却未获得补偿”。¹ Milliman发现，试点中以VantageScore评分的借款人利息最多多付0.2个百分点，并预计随着评分提供商抵消逆向选择，价格还将继续上行。¹ Rocket Mortgage首席商务官比尔·班菲尔德（Bill Banfield）则反驳称，绝大多数双评分借款人拿到的价格持平或略优。¹

收费站生意，已被重新定价

遭到围攻的这门生意，印钞机仍在运转。费埃哲在截至6月30日的季度录得6.74亿美元营收↗，同比增长26%，营业利润率为54%。⁷ 但股价年内照样跌去近60%，公司正在裁减约15%的员工，还将产生约2700万美元的遣散费用。^{1 8} 按每股674.60美元、对应14.5倍预期市盈率计算，如今已有一家股票筛选服务机构将费埃哲归入价值股。⁹ 联邦住房金融署和两房称，这一变化的预测能力更强；VantageScore则估算，未来借款人有望省下近10亿美元。^{1 3}

下一个目标：征信查询从三次减为两次

普尔特的下一个目标是征信报告本身。市场预计，他将在本月举行的美国抵押贷款银行协会（Mortgage Bankers Association）年会上，下令房利美和房地美接受两家征信机构的查询结果，取代目前的三家。美银证券（Bank of America Securities）估算，即便选用最保守的两家征信机构组合，这一转变也会让借款人的评分比FICO Classic高出约18分↗；对680分以下的借款人，评分更可提高30至50分。⁶

行情率先投了票。10月12日，费埃哲上涨9.27%，房利美下跌5.69%，房地美下跌9.46%。¹ 普尔特9月28日宣布两种评分平起平坐；投资者却在10月12日给两者定出了不同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