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lesforce与微软的AI智能体已能起草合同，但DocuSign的两笔分发协议未披露价格

本月，合同工作正式交到AI智能体手上，市场抢在任何人披露价格之前，就已为DocuSign▼−4.33% — DocuSign, down 4.33 percent today买单。在10月13日的公告↗中，DocuSign宣布旗下智能协议管理（Intelligent Agreement Management）平台将原生运行于Salesforce▼−2.94% — Salesforce, down 2.94 percent today软件之中；该公司（纳斯达克代码：DOCU）股价随后上涨约9%，当周收盘距52周高点仅一步之遥¹²。能力的转移是真的；付给DocuSign的钱，眼下还只是假设。

合同工作确实正在转向智能体

在Salesforce的智能体平台Agentforce中，销售人员通过对话即可提出合同需求，并在同一界面直接把合同发出去；在Salesforce旗下聊天工具Slack中，团队在同一个会话线程里就能调取实时客户与定价数据、套用已获批准的条款，并将合同草案转交法务¹⁴。三天后，微软▼−2.35% — 微软, down 2.35 percent today推出Copilot for Legal，一次性上线超过20项技能↗，可起草协议、以Word修订模式提出红线修改意见，并追踪多份合同中的履约义务⁵。微软自己的高级法律顾问表示，Copilot如今几分钟内就能完成他要做的初审⁵。起草与审查，正从人工工时变成智能体的一次次调用。

运行智能体的平台，才留得住客户

再往上一层，钱就在这里易手。当智能体接管了工作流，运行智能体的平台便掌握了客户、界面和定价权；其余一切都变成智能体调用的服务。DocuSign对此早有预见：今年9月，该公司将自家协议服务器向所有AI智能体开放↗，首席执行官Allan Thygesen称之为“任何平台智能体的必备协议层”⁷。不过，它最新拿下的两条分发渠道，恰恰是亲自下场做这类工作的平台：Agentforce生成合同，Copilot起草并审查，DocuSign则以众多插件合作方之一的身份进入微软技术栈，提供电子签名⁵⁶。OpenAI、Anthropic和谷歌今年也相继在法律智能体领域出招⁵。至于客户要为此支付多少费用、有多少客户同时在用两家产品，DocuSign和Salesforce都未说明⁴。

真金白银，尚未到账

DocuSign的营收已经连续十个季度保持个位数增长↗⁹。截至7月底的财季同比增长9.4%，已是十个季度里最快的一次³。

目前，DocuSign股价已站上Zacks追踪的71.00美元分析师平均目标价↗³；滚动市盈率达47倍，远高于近五年的正常水平⁸。过去一年，DocuSign内部人士累计卖出2310万美元股票，未见任何买入记录↗⁸。DocuSign将于12月3日发布财报，而一项季中宣布、价格未披露的协议，撑不起这份成绩单³⁴。

合同由智能体来写，这已成定局；真正的赌注是谁来收费——而52周新高的股价说明，市场已经提前买下了这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