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penAI公布97.9% COBOL翻译成绩后,IBM交出首份季报:大型机降20%,计费软件增9%
自OpenAI公布97.9%的COBOL翻译成绩以来,IBM交出首份季报,这场争论就此一分为二:大型机硬件收入下滑20%,但向银行收取运行数十年前交易代码费用的软件业务增长9%,IBM还上调了全年现金流预期。
Vincent Jiang · 3 min read
两天前,OpenAI$1.18T — OpenAI, private, latest valuation $1.18T宣称其GPT-6.1模型能翻译COBOL,并称在该实验室自己的迁移测试中,翻译保真度达到97.9%1。这门诞生于上世纪60年代的语言,至今仍运行着银行和政府的交易系统。两天后,IBM−5.36% — IBM, down 5.36 percent today交出了可以检验这场争论的首份季度答卷:营收增长5%,至171亿美元2;盘后交易中,股价上涨约4%3;公司还上调了全年自由现金流预期,预计增加额超过10亿美元2。
这轮恐慌,股价早有记录
2026年2月23日,OpenAI的竞争对手、AI实验室Anthropic$350B — Anthropic, private, latest valuation $350B宣称,旗下Claude Code工具可以自动化COBOL现代化改造中的探索与分析工作——这类工作过去需要大批顾问投入。IBM股价当天下跌13.2%,创2000年以来最大单日跌幅4。
到6月2日,市场已推翻这一判断:IBM股价当天收于329.23美元,创历史新高5。随后是7月:业绩预警之后,股价单日下跌25%,创有史以来最大单日跌幅;第二季度大型机收入下滑42%,全年增长指引降至4%至5%56。
营收增速曾在7月当季停滞于1%,今晚出现反弹
Data
| 营收同比增速 | |
|---|---|
| 2023Q3 | 4.6% |
| 2023Q4 | 4.1% |
| 2024Q1 | 1.5% |
| 2024Q2 | 1.9% |
| 2024Q3 | 1.5% |
| 2024Q4 | 1% |
| 2025Q1 | 0.5% |
| 2025Q2 | 7.7% |
| 2025Q3 | 9.1% |
| 2025Q4 | 12.1% |
| 2026Q1 | 9.5% |
| 2026Q2 | 1.1% |
| 2026Q3 | 4.7% |
逐条业务线看分歧
多空双方各拿到一列数据。实验室声称能够取代的大型机IBM Z,本季营收下滑20%2。靠运行老系统向银行计费的各条业务线却在增长:负责运行数十年历史交易代码的交易处理(Transaction Processing)软件同比增长9%,扭转了上季度意外下滑的势头;数据(Data)业务增长19%;IBM旗下的Linux与混合云软件部门红帽增长11%23。分布式基础设施(Distributed Infrastructure)是为AI数据中心供货的服务器产品线,本季大涨31%2。
IBM首席财务官詹姆斯·卡瓦诺(James Kavanaugh)表示,交易处理业务收入中约25%来自此前递延、本季终于成交的交易,其余75%为净新增业务3。他还将IBM全年软件业务增速预期从6%至8%上调至7%至8%3。真正承接迁移工作的咨询业务营收持平2。如果银行真要撤离,这些计费业务线会最先失血。
IBM Z下滑20%,靠老代码向银行计费的业务线却在增长
Data
| Value | |
|---|---|
| IBM Z | -20% |
| 自动化 | -3% |
| 咨询 | 0.2% |
| 交易处理 | 9% |
| 红帽 | 11% |
| 数据 | 19% |
| 分布式基础设施 | 31% |
两边生意,IBM都做
实验室声称能够“解放”的那些客户仍在付费,而IBM在反方论点上同样有钱可赚:它自研的COBOL转Java工具watsonx Code Assistant for Z,就部署在OpenAI模型想要清空的同一批存量系统里1。按经营口径计算的每股收益(Operating EPS)为2.95美元,好于市场预期的2.86美元;按美国通用会计准则(GAAP)计算的净利润为21.9亿美元,则不及预期的23.4亿美元237。现金流预期的上调,依据是财报新闻稿中所称的IBM内部生产力提升举措;卡瓦诺称,这些举措正在拉动利润和自由现金流增长2。
电话会前,看空者握有哪些筹码
OpenAI的测试只覆盖孤立的程序;真正让银行迁移举步维艰的复制簿(copybook)、作业流(job stream)和CICS事务环境,都不在测试之列1。高德纳(Gartner)+0.47% — 高德纳(Gartner), up 0.47 percent as of its last quote预计,2026年启动的大型机退出项目中,超过70%将无法兑现预期收益1。摩根士丹利−1.87% — 摩根士丹利, down 1.87 percent as of its last quote则认为,大型机周期正处于艰难阶段,第四季度会更加难熬7。
财报电话会将于美东时间今晚5点开始22。有两个看点:75%的净新增业务占比能否延续到第四季度3;是否有银行把基准测试得分变成签字生效的大型机退出协议。在那之前,实打实的凭据仍握在IBM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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